再高一些,直到最高点。
她的身体在下坠,胸膛中苟延残喘的心脏少见的多出了一分生气。
空镜放开了借力的手,从天而降,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两人像孩童般,躺倒在春日的草地上,彼此相拥,滚作一团。
“空镜!”
伏令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空镜却哈哈大笑起来。
她就像个刚刚做恶作剧成功捉弄了同伴的孩童一般,肆意的笑容在她苍白的眉眼间绽放。
一切恍若昨日。
“差点摔死,你很开心?”伏令年没好气地瞪她。
“开心,我好久没荡秋千了,摔下来也开心。”空镜笑眯眯地躺在伏令年膝上,望着不远处的栖知年:“而且,我头发还是比你长噢,小黑。”
“谁还想跟你比这个。”栖知年炸毛:“我早就不信你之前的话了,什么头发越长见识越广,我只是自己想留头发!”却见空镜还是笑着,又被她气得不行。
“生气啦?”
栖知年转过头,不理她。
“那就不要再哭丧个脸了。”
空镜道。
“无论身处何时,又将要走到何方,都朝我笑着吧。”
伏令年望着空镜,看着她瞳孔中映照出自己的面庞。
在伏令年独自寻找赤骸以前,空镜曾问伏令年。
——你会后悔吗?如果后悔,便不要强迫自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走至今日,有许多声音在询问伏令年。走到这一步有没有后悔,她是否当真下定了决心,为何要坚持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