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绣’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的脖颈在伏令年的手中脆弱的仿佛一块泡沫。
那蔓延至伏令年背后的阴影也在伏令年反手一抓下消失无踪。
‘余绣’的瞳孔一片浑浊,她瞪大了双眼。
“你…你是…”
伏令年没有再去看她,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在吸收了‘余绣’体内的最后一丝污染后,余绣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化作四散的齑粉,被伏令年收入归年剑中。
与此同时,伏令年的神识以自己为中心向外扩散。将整片建筑都囊括于内。
耳边的窃窃私语逐渐变得清晰可闻,祂们挣扎着,却都无一例外,被伏令年吞噬殆尽。
空间终于重归于静默。
伏令年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耳端在发痛。
“二丫!二丫!”栖知年不知为何在她耳边发出尖叫,耳朵还有种被拉扯着下坠的感觉。
“好吵。”伏令年缓缓道:“别咬了,我耳朵好痛。”
“你怎么了刚刚我怎么喊你,你都不理会我。”栖知年松了嘴,用脑袋拱伏令年的脖子:“我发现了,你有些奇怪,时不时会摆出很恐怖的表情。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伏令年眼眸颤了颤,嘴上却道:“无事,你的牙不会有毒吧,我感觉我开始头疼了。”
“你又敷衍我,有毒,毒死你!!”栖知年不满地嚷道。
“好了,别嚷了。”伏令年真觉得有点痛,这回是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