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即便他们暂时无法离开此地,却能保证生命不受威胁。
还有部分‘人’。
伏令年在一处牢房前站了一会,微微抬手,掌心贴于门上。
灵力顺着相接处投入阵法当中,伏令年学过符咒,也略懂阵法。她无需费力地破坏牢房地阵法,只需扭转部分阵法,便能自由出入于牢房之间。伴随着轻微的动静,门开了。
一道缝隙缓缓变大,就在此时,一只手猛然从中窜出。指节至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肤却苍白如雪。
伏令年面无表情地将门彻底推开,同时躲开了内里的袭击。随即,伏令年猛然抬手,一把扼住门内之人的咽喉。
手脚同时发力,硬生生将人掼到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人’痛苦挣扎起来,凌乱的发丝覆于面上,看不清面容。
而伏令年站在门口之时,便已知晓,此处牢房中的人没救了。
或者说,她早已不算是‘人’了。
只余下人类的皮囊,内里却被蚕食一空的事物,又如何称之为人?
眼见着无法摆脱伏令年的控制,下方的挣扎逐渐减弱,随即,伏令年听到了一声轻微的抽泣。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忘记了吗?是我啊,别杀我,求你了。”
下方之人的面容随着她摇晃头部的动作缓缓显现,形容枯槁,面黄肌瘦。是一张几乎算得上陌生的面孔。
“不要杀我,我是余绣啊,你忘了吗。”
伏令年始终面无表情的面孔终于显露出了一丝惊愕。
面前之人的面容总算与她脑海中的余绣重叠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