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这里可不止我们宗的人。这紧张时期,莫要落下口舌,把你自己给害了。”师兄的声音停顿了片刻,轻叹一声:“先前宗主都同意将那些弟子送去,遨月峰也不能违背各宗的商议吧。况且,师父她先前不是说过,那些有问题的弟子会隐藏自身,光看她外表正常,说不准就是为了迷惑你的,你可别盲信。”
“可…就算伏师姐她们当真有问题,也断无理由交由万剑宗主管呀。他们凭什么能管其它宗的人,显得我们怕了他们似的!”
“是联合看管,阿浩。”师兄强调了一声,再叹了口气:“况且,万剑宗出问题的弟子的确是各宗中最少的,再加之万叶仙尊德高望重…”
伏令年听着他们的交流,指尖微动,轻抚着盘绕在她腕间的小黑蛇。
凉凉的纹路,正好抵消了伏令年心中不时生出的燥意。
污染带给她的影响渗透到了身体各处,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她的身体与精神。这让伏令年无法遏制地感到焦虑,却又无可奈何,更不可能停下脚步。
“二丫,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栖知年翻了个身,仰头望着伏令年:“我们真的要帮沈聿泽偷玄灵芝吗?我不想给他炼丹。”
玄灵芝便是万剑宗先前在秘境的冰炎两仪脉中取出的那株能够用于炼制炼虚丹的灵植。
伏令年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栖知年的脑袋:“就算没有炼虚丹,你也拦不住他飞升。”
“啊…好吧。”
这么多年来,栖知年的心智还较为单纯。不知是不是他曾是灵植的缘故,他对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始终处于一种较为懵懂的状态。
也就在近几年,经历了晓月和伏令年的‘死亡’,栖知年才逐渐明白了什么叫做‘死亡’与不舍。
这一回,将栖知年带着,也是为了那玄灵芝。
玄灵芝如此重要的灵植,自然不会随地乱放。即便混进万剑宗,伏令年想要找到它,也得费一番功夫。若有栖知年在,事情便会好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