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在偷听了,伏令年干脆蹲下,和裴知许视线齐平。
“他们俩以前是这样的?”伏令年用嘴型问。
“不知道。”裴知许的回答淡淡的,却转而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你觉得他们如何?”
“什么?”伏令年没反应过来。
裴知许却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笑了一声:“无事,只是觉得,不错。”
临近昆仑宗,飞舟无法直接入内,只得步行。
如今局势紧张,昆仑宗先前有过弟子被操纵,魔修趁机攻入宗内一事,宗内的防守激增。想要偷偷溜入宗内不是易事。
而好巧不巧,现在明面上能自由进出昆仑宗的,便只有沈枫泽一人。
总不能让沈枫泽压着伏令年一群人进去吧。
若是偷闯,伏令年和安祉还好,却有个行动不便的裴知许,外加处于褪羽期明显不太聪明温季才。
就在此时,一只飞鸽从天而降,落在伏令年手心。
沈聿泽的字迹,只有一句话。
——直接从正门进来就好。
沈聿泽都这么说了,必然有他的道理。
果不其然,把守着正门的弟子,左看一个从承言,右看一个高墨贤。再看还有个池野。总之,都是熟人。
眼见都是熟人,伏令年也就未再隐蔽身形,一行六人…呃,四人外加一鸟一蛇便这么大剌剌地走上前去。
从承言察觉到气息,锐利的眸光扫来。眼中的警惕之色未褪,便被惊愕之色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