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肉山的最外侧,伏令年看见了温言的面孔。
——也只有一张面孔。
这究竟是什么?
是温朝歌,也是历代失去踪迹的族长。
温言昔日的话语替伏令年回答了这个问题。
所以…所谓的青鸢密藏,初胚的塑成,依靠的便是这具肉山?
她们在用自身,哺育这‘青鸢密藏’?
伏令年曾想过许多,她做好了面对未知危险的准备,却未曾想眼前所见的竟是如此。
若前方是危机,她依旧会向前,永不回头。
可在此时,伏令年退缩了。
她想要后退,胃部在翻腾。
若这灵器是用历代青鸢的血肉堆砌而成,导致疯狂与痛苦的根源,它又如何能像温言先前所期盼那般,代替她们完成守护故土的使命呢?
“伏令年…伏令年…”
有人在呼唤她。
“帮帮我们…你能做到的…”
她要如何做?
“拔出它,带走它。”
伏令年终于寻到了那发出声音的事物。
是温言的面孔。
“究竟,是怎么回事?”伏令年不知道自己的嗓音是否在发颤,心脏的跳动如擂鼓,让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嗓音:“你口中的灵器,就是这个——靠你们血肉塑成的…东西”
“吞噬我们,拔出它,只有你才能做到…”
温言却没有再回应伏令年的问题,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类似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