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才眼前的青鸢鸟双瞳却呈现出深黑的血红色,混沌迷乱。
而这透着疯狂的双眸,却就如此停滞在沈枫泽面前,静默着与他相对。
沈枫泽做了什么?
温季才的目光下移,却见沈枫泽手中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柄长剑。剑身前探,没入青鸢鸟体内,却不见鲜红血迹。
沈枫泽刺了青鸢鸟一剑,却反而让她平静下来了?
还有,沈枫泽手中的剑也很奇怪。
温季才被沈枫泽揍了这么久,可没有一顿揍是他白挨的。沈枫泽的本命剑与他手中这把剑,可谓是两模两样。
这把剑,有点像是…但怎么可能呢?
温季才摇了摇头,想把脑海中不切实际的猜想甩掉。
他在想什么呢,大师兄怎么会拿着伏令年的剑?伏令年那把剑变来变去,这么看来,眼前这把也不怎么像,或许是大师兄顺手拿来用的吧。
“前辈?”就在这时,‘沈枫泽’开口了:“如此,您应当能够暂时恢复神智罢?”
这个语气?
‘沈枫泽’转过头,望了眼有些坐立不安的温季才,突然笑了一声。
“你现在这样子好丑,还掉毛。”
这个语气?!
不对吧?
有一瞬间,温季才几乎要以为,眼前之人不是大师兄沈枫泽,而是伏令年这家伙。
还有,他哪里丑了?等他羽毛长齐,还得是一枚美男子!
若是对方真是伏令年,温季才恐怕就得呛声了。但无论怎么看,眼前这勾唇冷笑的人,都顶着长沈枫泽的面孔吧?!
温季才想,他可能也疯了,要不就是中了什么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