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
无需多言,身为同一个人,她知晓自己的所有疑问。
“污染,赤骸,或者东荒。叫什么都好,祂们已融为一体,无法分离。东荒是赤骸的曾经,是污染的地上行者。东荒仅存的意识已然湮灭了,或许是在与我长久僵持的时间中,亦或许在祂将子民吞噬殆尽的那一日,。”
‘伏令年‘轻抚着背后槐岩松的树干:“杀死了自己的子民,无人再为祂念诵祷词。与曾经的信念背道而驰,无人知晓祂的曾经。曾经的守护者,如今的杀戮者。,即便意识并未消亡,在无尽的悔恨与杀戮中苦苦挣扎,也早便疯了。可惜…”
若是可以,她其实很想与这位东荒妖主真真切切地见上一面。
若没有污染,若祂不沉溺于成神之道。
可没有如果。
便连她自己,走到如今,也已是无路可退。
她看着师父行至自己的终点,选择留下,接续前行。
她要继续沿着计划走下去,继续走向由无数骸骨铺就的终点。
无法后退,也不愿后退。
“你真是,一个狡猾的人。”伏令年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一个顺势而为,将自己都算计进去的人。
“青出于蓝胜于蓝嘛…呃,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不要脸。”
“没事,只有你自己知道。”
两人相视一眼,突然笑了。
伏令年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选择回家,事情会如何发展。”伏令年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