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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伏令年艰难地抬手,抹去自己面上的血迹。

不仅是吐出来的——她的七窍都在出血。状态更差了,不知是不是受了回溯和先前窥探卜算的双重影响。

伏令年想翻身坐起,头皮却骤然发麻,发根都随之竖起。

有危险。

伏令年就地翻滚,三根细针插入她先前所在的地面,针尾还颤动着,可见力道之大。

“啧。”

不耐的叹息。

“所以说,你们这些皮糙肉厚的剑修,就是很讨厌啊。”

伏令年撑着身子坐起,望向来人。

廖停雁眉目含笑,神情中是说不出的狰狞。

“就这样去死,成为神的养分,不好吗?”

说着话间,她再次出手了。

伏令年本能躲避,身子却沉重得像被灌满了铅。

一根细针擦过她的脖颈,带出一道血线。

“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伏令年蹙眉,身体翻滚,躲至掩体后:“藏头露尾如此之久,眼见着就要达到目的,为何在此时展露你的真面目?”

“铛铛铛”

数根细针洒落,嵌入掩体中。

“你们死定了。”廖停雁冷声道:“念在你我同为东境修士,先送你上路,好少些苦痛。”

不,不是的。

若她真如口中所说般胜券在握,便静候着坐收渔翁之利便可,何必此时撕破脸皮。

“你在害怕吗?”伏令年躲到另一处掩体下,她感觉自己虚脱的身体得到了一定的恢复:“姜仪卜算到了破局的线索,你们怕了。所以要抢先杀了我们,不让我们有机会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