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是指,离槐岩节还有几日?”
“四日。”
熙瑕回答完这个问题后,眸中也流露出了恐惧之色。
伏令年始终是所有人中回溯时间线最早的,而如今,她的时间线却与熙瑕重合了。
若说先前,是以伏令年为基准向右拉出一段距离,直至槐岩节为终点。
如今,便是将基准点右移,向终点靠拢。
若他们判断的不错,当基准点最后与终点重合时,会发生什么呢?
是幻境的终结,还是他们的灭亡?
第二个问题。
“你们曾说,我和你们是同类。那…那个东西呢?”
伏令年这个问题有些主次不分,若换个旁人,恐怕都会为此感到困惑。‘
但熙瑕却似早便有所预料,不知是如今事态紧急,还是他下定了决心。他不再对此有所隐瞒:“我们体内拥有同源的力量。虽不知你为何如此,但我和阿昭皆是祂血肉的造物。”
伏令年闭上双眼,身体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食欲,渴望,贪婪。
他人对她的,她对他人的。
皆是由于,他们属于同源。互相吞噬,归于一处是他们的宿命。
她的身体果然有问题。更准确来说,乞儿‘二丫’的身份根本不存在。虽然她早有怀疑,也有所预料。可当事实明明白白地呈现在眼前时,她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不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否从她踏上这个世界之初,她便注定成为昆仑宗色外门弟子,再入遨月峰。走到如今,是谁在最初便安排了这一切?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钥匙。
她需要得到钥匙,弄清楚一切的起源。
她与映月的关系,东荒妖主的记忆,这具身体的秘密,以及她穿越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