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宗。
大部分弟子与长老已离开宗门,前往西境参加或观看四境大会。
夜间的弟子不多,料想也无人胆敢在昆仑宗内闹事。
虽有弟子巡视,却无多少人将这当作大事。
“我算了算,此次四境大会已过去四月,应当也快要结束了。“其中一名弟子算着时间,与同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唉,可惜我只是个筑基期,天赋不佳,有缘无份啊。只能留在宗门内守着,连看的机会都没有。”
“别这么说。”同伴安慰道:“说不准我们是大器晚成的类型呢。”
“唉,希望吧。那个伏令年,你知道不。她当年还是我外门的师妹呢,今日不同往日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两人绕过一处广场,走近了昆仑剑。
夜幕下的昆仑剑古朴宁静,却无人会因此小瞧它。
它就是沉睡的猛兽,安静却充满力量。
“你说,昆仑老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能拥有此等威武的佩剑。”这是每位昆仑宗弟子经过时都忍不住谈论的问题。
“必定是个身高九尺,面若重枣,目似朗星,声如洪钟的伟岸女子!”
“可我倒是听说,这昆仑老祖是个貌不惊人的女子,杀伐果断,行事粗暴,是个不好相与的主。曾因与某位妖主一时口角,隔日便亲手将人家的山头给移平了——用剑。”
“你这哪来的野史?若被长老们听见,你就完蛋了!”
“呃…嘘,小声些,我这不是藏书阁里瞧见的吗。想来也不知是哪个弟子乱写一通藏在书里头的。我第二日再去,那书便不见了。”
两人聊了这一番‘野史’,都有些心虚。总感觉背后发凉。
“你有没有感觉,有些冷…”其中一名弟子话应未落,便见前方蓦然浮现一道黑影。
“何人在此游荡?”另一名弟子出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