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令年照常行事,这一回,她主动向卖糖画的摊主要了两根槐岩松的糖画。与同样有记忆的熙瑕相遇,送了他一根,继续探索这片幻象,直到午夜。
反复回溯了约莫五次,伏令年每回都会在卖糖画的摊子前买糖画。
摊主没有再画错糖画。
槐岩松、蝴蝶、游鱼,第四回 ,摊主给她画了一只生有尾翼,展翅欲飞的小鸟。
“这是什么?伏令年照常问。
“青鸢。”摊主笑着答道:“这是我家乡的神鸟,据说,它们的记忆力和美好,永远不会迷失归路。”
第五回 ,摊主不见了。
午夜,时间已过。
伏令年与熙瑕相视一眼。
时间线再次推移了。
这一回,是否会有新的人进入这片幻境?
即使是夜晚,槐岩镇依旧灯火通明。
伏令年原本和熙瑕猫腰躲在一处被砖瓦遮挡的阴影之下,忽听有嘈杂之声,她便低头去瞧。
极好的目力让伏令年立即锁定了一处方位,血色在地面晕开,似有人被斩断了手臂,倒在地上。
动手之人是个肌肉虬结的大汉,虎背熊腰,额上有明显的黑色条纹。
他手持巨斧——看来,这大汉便是用这斧头砍断了那人的手臂。
尖叫之声此起彼伏。
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动乱的开始。与此同时,各处皆有流血事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