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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看见我了。

不知为何,伏令年心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

她的胸腹似乎被什么事物剖开了,比痛苦来得更快的是寒冷,渗入骨髓的冷。

眼前阵阵发黑,她要‘死’了?

一切陷入混沌。

再次恢复意识时,伏令年发现她成了这个世界的透明人。

不知是因强行改变幻境,还是由于在幻境中被人‘杀死’。

幻境的流速不同于正常世界,伏令年再次遇见秦箐时,她正与一名青衣女子同行。

青衣女子在路边支起一个小摊,摊旁有一块写着“悬壶济世”四个字的招牌。

伏令年凑近,正巧听见秦箐说:“你写这个有什么用,他们又不认字。”

秦箐的语气不太好,青衣女子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笑着道:“我在此行医许久,他们认得便可。”

两人没说太多,没过多久,青衣女子的小摊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伏令年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秦箐熟练地替青衣女子维持秩序,动作利落地递药、包扎,偶尔还会呵斥那些想闹事的病人。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冷厉,却没了当初那股野兽般的敌意。

甚至,还有些柔和。

青衣女子——始终温和地笑着,指尖搭在病人腕上时,眉头偶尔轻蹙,随后便写下药方,耐心叮嘱。她的声音很轻,有种能让人静下心的力量。

伏令年如今是个透明人,或许是在幻境内‘死’过一次,她如今只能作为幻境的旁观者,无法影响周围的环境。

日落西斜,人流渐少。青衣女子正熬制着最后一份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