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睡糊涂了,怎么连自己的高中班主任都忘了。
“你真是牛比,我睡得正香呢,你一腿把桌子给蹬掉了,我差点蹦起来了。”同桌对此似乎颇有怨言,低着头吐槽之际,却没发现他口中的‘恐怖老班’正把可怕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
于是——
“你也去后面站着。”
伏令年抱着数学书站到课室后方。
“温季才。”
同桌也加入了她的队伍。
一个人站是罚站,两个人站着就不一样了。
伏令年看了眼黑板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就头疼,旁边的温季才还嘟嘟囔囔。
“怎么天天就逮着我们俩抓…你刚刚怎么回事,做噩梦了?”
“好像是吧…”伏令年皱眉,觉得脑袋有些昏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一定是沉迷于学习缺少睡眠了:“好像梦到我在天上飞来飞去,还有人用剑捅我。”
“这么奇幻。”温季才来了兴致,催促伏令年详细说说。
“吵什么吵,”伏令年话未出口,坐在后方的人扭过脑袋,一脸不爽:“你们不…”
温季才反应很快,捏着嗓子学对方说话:“你们不学我和我妹还要学呢…江钰景,你要真学了还至于考那点分?”
“啪嗒。”被折断的粉笔划过两个完美的弧度,正中温季才和江钰景的眉心。
“江钰景,站起来。”
伏令年:……
这画面好熟悉啊,总感觉在梦里也见过。
伏令年回归了正常的生活,学校的饭菜还是这么难吃,糊糊状的南瓜,被油浸满完全失去蔬菜原本味道的菜叶,口感诡异时不时会被碎骨崩到牙齿的鸡肉…还有一样望不到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