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令年穿梭于人流之中,耳边是商贩热切的叫卖之声。
三日前,她随着宗门的飞舟落于西境。
在此之前,她与杜钟毓两人全程窝在小院中研究小船。
在这方面,获得了杜家传承的杜钟毓更是专家中的专家。
她大手一挥,险些将小船拆成了骨架。
虽然后来纹丝不动地装了回去,小船却明显对杜钟毓感到了恐惧。但还是被杜钟毓喊着“它想跟我回家”给拖走继续做实验了。
伏令年对此表示无奈,她甚至感觉,如果她敢多说一句,拆上头的杜钟毓会顺手把自己给拆了。
自行保重吧,船兄。
直到临近出发的五日前,杜钟毓才从那种完全上头的状态下苏醒过来。
她双眼无神地看着伏令年摆弄一串铃铛。
“你要做法器吗?”她随口问。
“噢…不是,做来送人的。”伏令年将铜铃举到杜钟毓面前:“杜家传人认为如何?”
“莫要打趣我。”杜钟毓脸有些红,随即,她眼珠一转:“我来替你改改。”
伏令年放心将铜铃交给杜钟毓。
但她显然放心的有点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