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闻起来是花果清甜的香味,喝起来却如此重口。伏令年的眼前都起了一层水雾。
她咳嗽了一声,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第三杯、第四杯…
在她试图喝下第五杯时,被人按住了手腕。
伏令年抬眼,望着裴知许。
她有些醉了,但这种醉只是暂时的。作为元婴期修士,只需引动体内灵力,顷刻间便能清醒。
但她不想这么做。
“你醉了,别喝了。”
明明是命令式的陈述性语句,语气却是恳求的。
就像是昨晚那样…
伏令年突然探身,攥住裴知许的衣袍。
她的力道不小,伴随着轻微的巾帛撕裂声,裴知许包裹着脖颈的衣物被扯开了缝隙,露出锁骨处的肌肤。
肩颈处,残留着一道明显的伤口。
像是…人用牙齿啃咬出来的。
伏令年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几人都大吃一惊。
最后,还是空镜将伏令年从裴知许身上揪了下来。
伏令年嘟嘟囔囔几句,转而抱着空镜不放了。
空镜的声音是空洞的,分辨不出她的情绪。
“我身体是木头做的,你扒我衣服也没用。”
伏令年不吭声,只固执地拽着空镜的衣袍。
“钥匙呢?你藏在哪里了?”
空镜本来还在阻止伏令年耍酒疯般的行为,听闻此言,动作却微微一顿。
“你…想起来了?”
“钥匙…我要拿回来,钥匙…”伏令年不回答,只一味的在空镜身上蹭来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