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们喜欢角色扮演,就喜欢传纸条呢。’这句话意有所指。
阿昭自知理亏,转移话题:‘我们的确想要同姐姐合作,且只能同姐姐合作。但…合作是相互的,我们是一类人,既是为了我们,亦是为了你啊姐姐。’
‘如果你再同我打哑谜,就别谈了。’伏令年有些烦躁。
她虽然假装中毒,心中的杀意却并非虚假。
越靠近并蒂圣子,那种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便愈加强烈。
‘先别生气嘛,此时并非一照面便可说清。若你当真有意,便来青鸢阁寻阿昭。阿昭一定同你彻夜长谈。’
‘青鸢阁…’伏令年选择性忽略掉阿昭言语中的暧昧词汇,沉默了片刻:‘青鸢阁果真是你们的人。’
‘不…’阿昭轻笑一声:‘阿昭和哥哥可没这本事号令青鸢阁。只是穷途末路,恰好抓住救命稻草罢了。’
还未等伏令年再说些什么,阿昭接着道:‘阿昭知有先前之事,姐姐心中存有忌惮。但姐姐想必也能看出,阿昭并非想置你于死地。姐姐还因此获得了钥种呢。阿昭不奢求姐姐立即相信阿昭和哥哥。方才予你的信息,便是阿昭和哥哥的诚意,也许,这能成为我们合作的第一步。’
这话说得好听,伏令年虽确实感觉两人当时对她并无杀意。更像是想要在她身上验证什么。但钥种被伏令年取走时,他们的震惊却做不得假,如今却一副是他们所赐的口吻。
他们对伏令年或许没有杀意,却实打实地利用了伏令年一番。
而在那一回后,他们想知道的事情显然得到了验证。
也是这个验证使他们改变了对伏令年的态度,想要同伏令年进行合作。
‘……’
“我知道了。“这句话,伏令年没有利用神识传递。话语很轻,轻得仿佛一声无意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