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腾空,眼前重现光明。
“这还有个人。”
伏令年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面前之人面容仙风道骨,却着一身格外惹眼的金色衣裳,颇有一种仙长爆改暴发户的既视感。
还未等伏令年忆起‘暴发户’为何意时,暴发户仙长垂眸,一指点于伏令年眉间。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剥离出来,脑海骤然清明,僵硬的肢体也逐渐舒缓。伏令年动了动,张嘴:“你是谁…”
“你忘记啦?”暴发户仙长笑眯眯的:“我是你师父啊,乖徒儿,怎么把我给忘了呢?”
伏令年眉头微微蹙起,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乖徒儿?”
伏令年被他每一句话后上挑的尾音弄得头皮发麻。
“不记得了。”她听见自己老实回答。
“不记得了?”暴发户仙长盯着她半晌,叹了口气:“怎么就不记得了呢。也是,你打小就爱忘事。”
所以,她到底是谁。
那种别扭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头很痛,连带着伏令年的双眸都有些放空。
“瞧你这傻乎乎的模样,以前师父一喊你,你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唉,下次可别忘了自己的名字,二丫。”
伏令年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她的名字。
但对方的眼神和语气太过笃定,面上没有一丝心虚。
以至于伏令年后来亲眼瞧见他对着一只小黄狗嘬嘴喊二丫时,才确认了他先前所说的统统都是胡扯。
直到伏令年得知,这位暴发户仙长的另一位弟子名为狗蛋时,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狗蛋师兄生得很好看,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谁都显得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