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是。”
“你可有怕的事物?”伏令年笑着问。
“怕…”秦箐托着下巴,眼珠转了转:“若是他人这么问我,我可要怀疑是在寻找我的弱点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谁让你是我恩人呢。”
她这句话是靠着伏令年耳朵说出的,草茎划过伏令年耳侧,有些发痒。
“若要说怕什么,我可能最怕死吧。”
“人之常情。”伏令年摊了摊手,世上又有谁不怕死呢。
“许多人穷极一生,修行大道,不就是为求飞升上界,与天地同寿吗。”
“不过,这也说不准,总有些怪人…”秦箐眯眼笑问:“你可是那‘许多人’中的一位?”
说实在的,伏令年其实对长生不死,与天同寿没什么兴趣。
“不算吧。”
“你瞧,”秦箐看着伏令年:“你便不怕。”
“不,”伏令年依旧注视着沼泽,没有看秦箐:“我怕死,但并不追求长生。”
没有人不畏惧死亡,但总有人能够直面死亡。
穿越到修仙界后,伏令年时刻都面临着死亡的危险。未知的修仙世界,诡异的系统。每每都将她逼至绝境。在这种时刻,她自然恐惧着死亡。但更让她畏惧的,是未知。
她不希望死去,更不希望不明不白地死去。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秦箐忽地问了一句:“你说,飞升至上界的感受是怎么样的?”
“你们昆仑宗不是很厉害吗?那些老祖宗就未给你们留句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