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船却又退后了些,船帆无风自动地摆了一下,似乎在对伏令年说——不!
“你要我把全部甲板还给你?”
小船凑近了一些。
但伏令年很怀疑,若她真的这么做了,小船恐怕或直接开走,不给他们上船的机会。
想了想,伏令年将甲板给了一旁的温季才。
温季才毫不客气地接过甲板,整个人压在上头,借助甲板漂浮在水面上。
小船动了动,船头下压,激起一小股水浪。可惜它没有眼睛,伏令年无法知晓它是不是在对自己怒目而视。
伏令年将储物空间里的甲板掏了出来,交给其余修士。
“现在甲板都在他们手上了,接一个人上船,你就能拿回一块甲板。”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啊!
可小船毕竟只是一艘小船,它不知道人类的心思为何如此险恶,脸皮为何如此的厚。
因此,它妥协了。
伏令年也没有食言,回到船上后,她拎着杜钟毓的“意志”将小船翻修了一遍,将甲板装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还坐在船头,轻轻拍着船缘。
“哎呀,别生气嘛。你看,我们之前不是还给你装了一个船帆嘛。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修一修船身,你看,都积灰了。”
她随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积灰,语气语重心长:“这样,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哈,从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
瞧瞧她说的,船会说话吗?
很显然,它不会。
伴随着“刷”的一声,船帆扬起,小船启航了。
乳白色的水面在船身下泛起涟漪,层层叠叠着往外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