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伏令年重新回到船边,招呼众人下船。
“我们便不去了吧?”
许久没吭声的莫锦突然开口了,他悠闲地倚在船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伏令年几人:“这船无人看守,若是漂走了便不好了。”
这话说得也有道路,但伏令年几人此番一去,有可能无法返回。
若在此分离,落单的小队极有可能再也无法寻得出路。
但抛除这些,伏令年还有一个不想让他们留在此处的理由。
古怪。
莫锦他们很奇怪。
没来由的,伏令年就是这么觉得。
她可以将此称为一种直觉。
自从她点亮神识海中两处阵眼后,这种直觉便不再是简单的感受,而是一种近乎算作预感的探查力。
“有道理。”伏令年点了点头,但在莫锦面上露出笑容之际,伏令年下一句话却让在场之人都愣住了:“不过,这一点我想过了。我们把船拆了吧。”
“拆了?”小跟班接口道:“你疯了?!这可是…不行,若你拆了船,我们该怎么返航?”
“方才的石碑大家都看了,那位进入此处的前辈再回头时却寻不到出路了。想必此处无法回头。”
“可…也没必要拆船吧?!”小跟班看了眼莫锦,在他阴沉的脸色中接着道。
“你们不是怕它跑了吗?我也怕。”伏令年认真地道:“这船能在那样的狂风暴雨中穿行,必然不是凡物。可惜我储物空间开口太小,只能将船拆开存放了。”
莫锦瞪大了双眼,:“这样太过粗暴了,若我们需要返程,没有船可怎么办?”
“没事的。”伏令年语气轻快,竟真的抽出一柄斧头状的事物:“需要我们再装起来嘛。”
怎么可能?!
她以为这跟挥剑一样简单吗!
然而,伏令年真的开始拆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