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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季才的脸色依旧苍白,进入遗迹后,他便一直蹲在船尾一声不吭,似乎还未从先前的“暴风雨”中缓过劲来。

“没事。”温季才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却不如他口中所述的那样轻松:“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你先前来过这儿?”这倒是有些新奇了,高墨贤一向是几人中见识比较广博的,却不想还有温季才知晓他却从未听闻的东西。

“没有。”这两个字被温季才说得又急又快:“我先前从未来过这儿,兴许是弄错了。”

不太对劲。

伏令年狐疑地看了温季才一眼。

他的情绪很不对。

是由于怕水吗?

不对,比起简单的害怕水,温季才似乎还在恐惧着什么。

他蹲在船尾中央,不靠近任何一侧船缘,也并未像其余修士那样四处张望,观察周遭朝圣的塑像。

他在害怕那些塑像吗?抑或是…塑像们的行为?

伏令年抬起头,视线正好与从承言对上。无需言语,伏令年用下巴点了点温季才的方向,又摇了摇头。

从承言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过多时,视野之中又出现了几处突兀的塑像。雕刻粗糙,想必皆是出自那到此一游的“温朝歌”之手。

有些雕塑旁有立石碑,有些则没有。

石碑似乎是温朝歌随意而为,并非用于指引他人,只是为了随地舒发一下自身的所思所想。

大部分都是无意义的牢骚,例如吐槽这里鸟不拉屎,各种雕塑阴测测的吓人,赞扬自己自己日益增长的雕刻水准——虽然伏令年没能看出她前后几个雕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