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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从承言正好在此时收回船桨,他走向温季才,毫不留情地将船桨塞入温季才手中:“轮到你了。”

温季才无奈站起身,不情不愿地缓缓挪到船缘。大海风平浪静。深吸一口气,风携着海洋的咸涩味涌入温季才的鼻腔。

“呃…好多水。”他绝望地道:“我们又不知道方向,划船有什么用。”

“‘队长’说的,要适应环境,以备不时之需。”高墨贤在他身后悠悠道。

“队长…二丫人呢?”温季才张望左右,陆辞书等几位医修丹修正凝视着海面,讨论此处水域可能会存在的灵植,船缘旁只有阿九在勤勤恳恳地划船。

——不过,说是划船,更像是玩水。

阿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海面,不时用船桨掀起一捧水花,视线随着海浪上下起伏。

似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阿九抬起脑袋,抬手指了指上方。

温季才抬头看,才发觉伏令年竟不知何时爬到了主桅杆上。

她手一抖,将刚刚缝制好的“帆布”展开。

说是帆布,其实就是张用各种布料交织成的布。伏令年掏空了自己和从承言几人的储物空间,才弄出来这点材料。

其中,高墨贤的贡献最大。

他储物空间里总雷打不动地堆着许多衣服

虽说清洁术法能洁净自身,但高墨贤不换身衣服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这一点,伏令年其实能够理解。清洁术法能除去的肌肤表面的尘灰,却总给伏令年一种不干不净的感觉。如果条件允许,她一定会选择泡澡,顺便再换一身衣服。

伏令年将“船帆”穿入桅杆,拉紧。恰好此时刮来一阵海风,在风的吹拂下,船帆猛地鼓掌起来,发出“哗啦”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