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冰鼹妖兽…应该没有冰葬的习惯吧。”温季才低声问高墨贤。
高墨贤眉头皱得很紧,他刚刚顺着众人的目光向上看,正好对上了冰鼹妖兽皮毛上裂开的空洞。
他一晃神,还以为那是一双无声注视着袭击的黑洞洞的眼睛。
这让他联想起了温季才先前锲而不舍在他耳边讲的过故事…他才没有怕呢,高墨贤告诉自己。
“没有…我不知道。”他会关注冰鼹妖兽的商业价值,却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冰葬的习惯。
不过,别说低修为的妖兽有没有安葬同伴的智商,就是有,头顶那一个个冰棱也不像是正经安葬的方式。
他们虽然不如伏令年知晓的信息多,但光是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也不禁有所联想。
“上面的是幼体琼灵花。”这时,莫锦忽地开口了。
他的语气中透着些许嫌恶:“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脚下坚实的冰晶忽地开裂,从绿裙女子燕非时身侧为基准,朝着队伍前头的伏令年蔓延。
伏令年眼皮微跳,体内的水灵根运转间,水汽以她所处方位扩散,向四面八方延伸。
在极寒之中,水汽刹时凝成冰霜,填补碎裂的冰晶。
然而,这并非结束。
耳边再次捕捉冰层破裂的动静,这一次,声音来源于上方。
伏令年扭身躲避,下一刻,一根巨大的冰棱从天而降,直接凿碎冰层,没入伏令年脚旁。
上当的冰棱一根根地松动,继而掉落。
原本便岌岌可危的冰层,在这样连续的砸击下陆续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