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者不置可否。
“关于栖家,你知晓多少?”
不是让她问问题吗,怎么反倒问起她来了。
伏令年犹豫了一下,道:“栖家是杜家的分支。”
“你果然知道的不少。”这句话落下,伏令年背脊发寒,一时不敢妄动。
不过,这种危险的感觉很快便散去了,灰衣老者又恢复原本沉凝的模样。
“为何?”这是对前一个问题的疑问。
“你既知栖家是杜家的分支,便应当知晓两家为何分道扬镳。”
伏令年点了点头。
“栖家不愿隐世,分家以后,择木重栖。愿意传承从前技艺的弟子自然越来越少,久而久之,再无传人。”
“可…守剑者。”
“只是曾经的名号罢了。”灰衣老者指尖虚抚面前的虚空,便像是面前有一把剑似的:“万剑冢,你曾去过罢。每一代栖家家主都会驻守剑冢。不过,早在数百年前,最后一任家主仙陨后,这种传承便已断去。”
他看了眼伏令年,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又道:“这天下之剑,并非是一人可守的。”他的语气中蕴藏着叹惋,似对栖家旧事颇有情愫。
他为何如此了解栖家?
伏令年的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她朝两位老者行了一礼,试探着望向灰衣老者。
“多谢解惑,栖前辈?”
灰衣老者抬了抬眼皮,轻哼一声。
他并未否认伏令年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