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震颤愈加剧烈,仿若地震,伏令年几乎都要被掀翻。她退至边缘地带,靠着墙壁,静候着事情的发展。
空镜没有惊讶的反应,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入口,似乎早有预料。
很快,伏令年便看见了她正在等待的人。
来人一身绯色衣袍,如同燃烧的焰火。凤眸原本便不怒自威。而在那双眼眸中盛满怒火之时,更是让人心中胆寒。
绯月仙尊。
她踏入室内,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于空镜身上。
“人在何处?”
“叛逃者死了。”空镜道。
绯月的眉头并未因空镜的这句话而放松,她的扫过杜钟毓:“她是杜家的孩子…你先前从未同我说过。”
“我并不能知晓万物。”空镜的话语显然并不能让绯月信服,她眸中依旧闪动着怒火。
“若是换他人说这句话,本尊倒是可以相信。本尊不知道你暗中在策划什么,若你无法护着她,便由本尊将她带走。”
“绯月。”空镜轻叹了一声,她此时正对着绯月,侧脸朝着伏令年,让她看不清神色:“昆仑宗并非是无人侵染的圣地,他们亦不可能一辈子都处在你羽翼的庇护下,无论是当初的江芸和阿言,还是如今的几个孩子。”
绯月的神色明显阴沉下来。
“那一日,是我去晚了一步。若是我在…便不会…”
“会的,”空镜道:“只要生命存在,欲望不消,祂的爪牙便延伸至每一处区域,没人能够逃脱。”
两人的话云里雾里,伏令年虽不能完全听懂,却察觉到了一些细节。
江芸,阿言。都是伏令年没听过的名字。但听空镜的语气,他们应当与绯月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