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便像是有人将他的心挖走了一块。他苦苦寻觅许久,突然寻到了它的踪迹。
一种源自于血脉的共鸣。
细密的汗珠自从承言额间溢出,他已无暇顾及周围人异样的眼神。
“走。”从承言忽地迈步,走向议事堂的出口。
高墨贤不明所以,只得紧跟其后。
“你们要去做什么?”有星机阁的弟子询问,从承言却似是什么都听不见般,直愣愣地往前走。
“等一下,站住!”两人形色匆忙,着实古怪。有星机阁弟子想将他们拦下,却被另一人阻止。
“等一下,我认得他们。”
“宋师兄。”星机阁弟子恭敬行礼。
来人眉目清俊,嘴角总是噙着淡淡的笑意,正是宋时桉。
“我兄长今日可有来过?”宋时桉问。
“予卿师兄并未来过。”弟子回答道:“他们…”他又看了一眼从承言和高墨贤的背影,两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议事堂的出口。
宋时桉嘟囔了一句:“那他为何喊我来此处?自从修行了卜术,便神神叨叨的。要我说,学这还不如跟我一同修符。”
旁边的弟子听闻此言,缩了缩脑袋,恨不得突然聋掉。
宋时桉摆了摆手,笑道:“你当我什么都没说。”他看了眼两人消失的方向,心下也觉得有些古怪:“无妨,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