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卿却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束缚在脖颈上的绳索近乎嵌入他的血肉当中:“七处主阁分立与不同区域,虽同处于东境,不同阁间却可能相隔万里…咳咳…”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长老们掌握各阁之间的通路,开启,抑或是封闭。”
伏令年从他的话语中抓到了关键点——也就是说,若长老们将所有通路封闭,便能设立起一座人人都无法通行的孤岛。
他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伏令年几人?
从杜钟毓的神情上看,她对此一无所知。也就是说,这应当是星机阁高层修士才能知晓的事情。
宋予卿将此事毫无保留的说予伏令年几个外人听,不是事态紧急,便是有求于他们。
果不其然,宋予卿道:“我遵循师父之命,前来开阳阁寻物。却不想撞破了开阳阁大长老修行诡术一事。我若死去,命碑亦会破碎。他暂时还不敢杀我,便将我囚于此处。”他的目光落于伏令年脸上,神色有些复杂:“方才,我察觉到了你的神识,便将你们引至此处…虽然,我不知你是如何习得我星机阁秘术,也不知你为何恰好在此时出现。但如今,唯有你才能破解这困境。”
“我?”伏令年指了指自己。
宋予卿微微颔首,脖颈上的绳索看着极为骇人。
“此地是一处锁魂阵。开阳阁长老曾在此处残害同门,炼制尸傀。踏入此地,唯有破阵才可离开。”
“若无法破阵呢?”温季才试探着问。
宋予卿抬头望了眼顶上吊挂着的尸体,一切不言而喻。
杜钟毓摸了摸脖颈,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有些疼。
伏令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你为何不直接告知我实情,反而将我们引入此处?”
星机阁有异,开阳阁长老疑似走入邪道,宋予卿却也不能全信。
这的确有些可疑。
“抱歉,情急之下出此下策,希望你们能助我破除此阵。”宋予卿道:“你们处在外界,也会一直被其余不明真相的弟子抓捕。”在几人谴责的目光中,他语气平静地道:“锁魂阵重在禁锢,而非杀生。在我死前,你们不会被束缚。若最终无法破解,待到我死后,命碑破碎,其余长老便会察觉事情有异,前来救援。待到那时,你们便能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