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你何时来的?”
沈聿泽神情复杂,过了半晌,他道:“在你把他抱起来的时候。”
……
伏令年正努力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方才情况紧急,伏令年没有多想。如今沈聿泽到了,小师叔的生命安全有了保障,伏令年倒有些尴尬了。
她几次躲开裴知许的视线,似乎突然对自己的手指起了很大的兴趣。随后,伏令年发觉,自己的手指上的肌肤不知何时被灼出了好几道缺口,甚至有白骨裸露在外。
这伤口看着骇人,但自从踏上修仙一途,这种伤伏令年便没少受。沈枫泽的每一剑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血肉翻卷,重则深可见骨。
唯一古怪的是,过了这么久,她的伤口竟依旧没有愈合的迹象。不仅是指尖,先前被金光灼出的血痕竟也并未消失。
伏令年看着,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
九天莲恐怖如斯,竟能抑制她身为金丹期修仙者极佳的自愈能力。
“小年。”这时,小师叔的声音打断了伏令年脑中的胡思乱想,他服下了沈聿泽送来的丹药,面色比先前红润了许多,也不再一副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模样。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伏令年却少见的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抹不容抗拒的意味:“让我瞧瞧你的手。”
“小伤…”伏令年话未说话,裴知许却一把扣了她的手腕。
“小伤?”
肌肤被九天莲灼去,只余森森白骨。十指连心,痛楚自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