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令年忽然想起自己曾在吊坠内看见的画面,想起那道同师姐撒娇控诉大师兄又喝酒的嗓音。
若她推测的不错,绯月仙尊还是她的小师姑呢。却不知她为何与遨月峰分立门户,两峰间的弟子水火不容。
“这是望月予你的?”
“是。”伏令年老实回答。
“剑术倒比我想象的好些,我还以为你会学着你师父的模样,在遨月峰混吃等死。”
伏令年没接话,别人听着这句话,恐怕会以为这是两峰不和的证明。
可于看过吊坠的伏令年而言,却有另一番意味。
绯月仙尊似乎极其厌恶沈聿泽。她认为,沈聿泽便是在混吃等死。可在吊坠当中,绯月仙尊虽然嫌弃身为大师兄的沈聿泽总是偷偷喝酒,却决然不是如今这种近乎厌恶的态度。
想起他整天醉醺醺的模样,将所有宗门事物都丢给座下两位大弟子——伏令年倒还真找不出什么维护他的话语。
绯月仙尊未再说什么,她摊开掌心,吊坠悬浮于半空,落回伏令年手中。
伏令年低头看了眼吊坠,当她再度抬头时,却发觉绯月仙尊正盯着自己。
绯月仙尊的眸光若有实质,伏令年莫名有种整个人都被穿透之感。
被这样的目光笼罩着,时间的流动都变得缓慢。终于,她听见绯月仙尊道:“如烟,你安排接下来的事项。你,随我来。”
这个“你”自然指的是伏令年。
伏令年丢给从承言一个安心的眼神,小步快走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