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一会,就在伏令年以为青铜剑前辈不会再说话时。
——他们口音太重了,听不懂。
伏令年:?
她险些一脚踩空掉下去。
这是不是有点太真实了?
青铜剑前辈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许是想挽回些前辈的尊严,过了一会,她又补充了一句。
——若你想学,我倒是能教你几句。
'学!'伏令年干脆利落,不给青铜剑前辈反悔的机会。
往下行了多久,伏令年便学了多久。
当面前的场景发生变化之际,伏令年还有些恋恋不舍。
盘旋的阶梯不再向下延伸,而是转过一个弧度,朝着剑塔中段而行。
比起伏令年一开始坠落的地方,此处的空间似乎大了不少,也越来越昏暗。
周遭很昏暗,伏令年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进,一时有些错失时间与空间。
当一缕光线洒落之时,伏令年恍然抬头。从粗壮的树根向上,到闪动着细碎荧光的枝叶。
眼前是一颗半透明的巨树,它与普通的树不同。树根并非自土壤内伸出,而是悬浮于半空,与残兵断刃组成的阶梯相联。
树根层层包裹成球状,内部形成了一个可以容纳几人的空间。
伏令年再度感受到了强烈的悲伤,除此之外,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以及,渴望。
心脏仿佛被无形的事物攥住,泛着阵阵酸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