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烟望了眼正在缓慢闭合的虚空之门,依旧难以做出抉择。
这时,伏令年心生一计。
“你们将身份铭牌交予我们,由我们带着前行。如此一来,你们的压力将大大减轻,或许能够支撑到大会结束。”
这的确是个方法,但万事都不会十全十美。其一,威压将分摊于多持有铭牌者身上。其二,停留在原地的修士们若无法支撑,无法及时击碎身份铭牌离开。
众人都很清楚这一点。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毫不犹豫地将身份铭牌取下,交由伏令年几人手中。
他们将自己的性命交于伏令年几人手中,既是对他们的信任,亦是放手一搏,只为东境最终的胜利。
铭牌入手的那一刻,伏令年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瞬间加诸于身,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她的肩上。
杜钟毓将自己剩下的所有飞鸽符都交给了留下来的修士:“若出现意外,你们及时传信。”
十五人的队伍只余下八人,秦箐并未选择留下,亦跟随着队伍前进。行至中途时,伏令年几人承包了所有的身份铭牌,好让孟如烟能够全心全意地向前赶路。
这种时候,每多一个人到达终点,都有可能决定最终的胜负。
这一次,孟如烟没有犹豫。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泥沼中,举步维艰。若非通过了剑心道的传承,伏令年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她不再盯着那似乎永远都无法抵达的巨剑,而是将全部精力都灌注于双脚之上,一步,再一步。
……
水影幕处,各境修士之间的氛围皆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