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断刃不再或横或斜地被掩埋于土地,而是半悬浮于天空,循着一定的规律缓缓转动。
在残兵断刃的中间,高耸的巨剑矗立于中央,无数条铁链如长蛇般将剑柄层层包裹。另一端自剑柄处垂落,深深嵌入大地。
残兵断刃围绕着巨剑,如同臣子在朝拜君王,又似是囚禁着巨剑的囚牢。
巨剑受众剑摩拜,本应是“君王”,层层锁链却又如同枷锁,将它束缚于内。
不知为何,伏令年没来由地感到阵阵悲伤。
不对,这不是她自己的情绪。
伏令年恍然一惊。
不是她的,还能是谁?
——我的身体,就在那剑塔之下。
是青铜剑前辈。
悲伤的情绪来自于她?
伏令年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巨剑上,若这便是剑窟的中心,他们似乎就要抵达此行的终点了。
眼见着终点将近,众人不由加快了步伐。
事情当真如此简单吗?
果不其然,队伍前行了半个时辰后,众人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无论是快走还是放慢步伐,他们与巨剑依旧保持着一个恒定缩短的距离。若非周遭的威压依旧在加强,伏令年几乎以为自己正在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