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不同,这个巧合让伏令年隐约觉得自己把握到了什么。
不过,现在显然并不是个好时机。
十五人的行进十分缓慢,伏令年一直在忧虑着她先前察觉到的危机感。
这种感觉很模糊,伏令年只隐约能确定危机感来源的修为远远高于自己。而在这剑窟之中,除了金灵兽便是修士。
伏令年先前与宋予卿神识勾连时,曾大致了解了一下分散开的东境修士都身处什么方位。
很不幸的是,他们都离伏令年一行人有些距离。最近的便是由宋予卿和池野率领的队伍。
因此,着危机感的来源大概率是敌非友。
伏令年现在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脚底简直像被吸盘黏住了那般,让她举步维艰。
她用力将脚从地上拔起来,努力挪动一段距离,再沉重地放下。
队伍的状态不是很好,背有狼虎,前是深渊。若一路向前寻不到休息处,恐怕撑不了多久。
伏令年看了眼沉默地跟随在队伍后方的秦箐。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出古铜色泽,似有金属光泽在其上流动。
作为体修的她似乎很擅长抵御强烈的威压,这恐怕便是她能一个人走这么远的原因。
散修虽不属于任何一个宗门,却有境的划分。
自从与东境修士汇合,秦箐便显得尤其沉默。不必要的时候,她不会说一句话,整个人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这便是她的狡诈和聪明之处。
东境队伍人少,又大多是不擅直面战斗的丹修和医修。秦箐的存在是一个助力,只要她不刻意表现自己与他人相异的身份,便没有人会开口驱逐她。即使她并非东境修士。
伏令年收回视线,就在此时,走在前面的孟如烟忽地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