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他唤来了北境的其余修士,那事情便不好说了。
前行数十米后,威压开始以先前从未有过的速度而增长着。即使所有剑修都撑起剑意护罩,他们前行的速度还是不可避免地放慢下来。
每走一步,身上的骨骼都在咯吱作响,伏令年已经在担心自己先前受伤的骨头会不会被二次折断了。
在这种压力下,没有人有闲心说话。
因此,当伏令年听见有人在说话时,险些以为这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不错,看来你还算有点本事。
伏令年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声音并非是她用耳朵听见的。
青铜剑的主人,那位前辈?
伏令年下意识看向右手掌心,上面的青色纹路并未因离开石宫而消失。
离开石宫后前行的这段时间,伏令年特意观察了一番同伴们的掌心。除了她以外,其余人掌心的纹路都消失了。
这意味着,她掌心的纹路恐怕与他们的还有些不同。
而就在刚刚,那位前辈似乎又跟她说话了。
可青铜剑被她丢进储物空间中了,那前辈又是如何跟她交流的呢?
伏令年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青铜剑,打量了一番,却没能从上头发现什么变化。
——我并非附于剑中,我在你的身体里。
这听起来更不妙了。
'系统?系统?'伏令年喊了两声,平时话唠的系统却不吭声了。
没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