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埋伏了?
就在他愣神之际,一只手伸出,拔出了地上的长剑。
伏令年半张脸上都染着血污,眼睛却亮得惊人。元婴期修士恍然转头,才发觉原本倒在地上的伏令年不见了,连地面的血迹都不复存在。
若她当真被当胸捅了一剑,是必不可能恢复行动能力的。
他的眸光落在伏令年发间的银铃上,咬牙切齿:“是法器?”
是了,他先前总是若有似无的被这银铃吸引。如今细看之下,上头的确有轻微的灵力波动。
他方才竟被这金丹期修士迷惑,失了先机。不对,不对,可即便是如此,区区一个金丹期修士又怎能击伤他?
伏令年拔剑以后,亦被笼罩于刺目的白光之中。
隐约间,一道护罩将她与外界的一切隔开。
如今,即使是元婴期修士,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怪不得在孟如烟走入石台后,元婴期修士下令让弟子去拔剑,而非继续攻击孟如烟。
伏令年浑身都在疼,肋骨估计断了一根。脸上也有道道细密的伤口,它们正以极快的速度愈合着,麻痛之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伏令年的神经。然而,她依旧露出一抹笑容,朝面色阴郁的元婴期修士摆了摆手:“承让承让。”
六道光芒齐齐升起,与中央的孟如烟照相呼应。
就在元婴期修士被连番缠住的时间里,其余五剑竟亦被拔出。
从承言、阿九、温季才、高墨贤、秦箐,以及站在他身前的伏令年。
竟未有一位北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