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在法阵的作用下不断转化为厚重的土灵力。
“咔嚓——”石板在钻头的冲撞下开始崩裂,细密的裂纹如蜘蛛网般四下蔓延。
若是寻常材质所铸的剑,恐怕都要在此番力道下被震断。
伏令年伸手,握住剑柄。指尖随之颤动,近乎要将血管震碎。
灵力附于双手,伏令年用力收紧十指,腰身向上用力。这一会,青铜剑轻松地脱离了石板的束缚,被伏令年抽了出来。
冥冥之中,伏令年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叹。似有人在她耳侧叹语。
伏令年颈侧汗毛倒竖,四下张望,却不见其余人。
神识忽被触动,在神识的“视角”中,一道身影忽地浮现于伏令年身侧。两人的手重叠于一起,凌冽的寒意顺着她的指尖向上蔓延。
她脑海中第一个反应便是——坏了,真有前辈。
——你是昆仑宗的弟子?
伏令年没有听见声音,但她却确确实实地“听见了”这句话。
她的身体像被冻住了,神识迟滞,连嘴唇都无法动弹。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应,又或许,她说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
——遨月峰的弟子?果然…又是你们。
又是一声轻叹,随即,伏令年的周身一轻,僵硬的四肢重新恢复了直觉,不再生硬如提线木偶。
——百年以前,有一位遨月峰的弟子曾向我许下承诺。待她天人合一、神魂归元,便前来赴约。我本以为她要失约了。现在,便由你来承担这场邀约罢。
“什么?”伏令年脱口而出:“什么邀约”
——拿着这把剑,找到我,杀了我。
伏令年强忍着没将“你不是早死了”这句一听就不太美妙的话说出口,但她依旧忍不住道:“我只是金丹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