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老,师姐师兄他们又不是剑修,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吗?”随着时间推移,看着西境队伍一而再再而三地受挫,西境太衍殿的弟子不由得焦急起来。
“稍安勿躁。”
被称作高长老的女子微微垂眸,随着她指尖弹动,手中的杯盏浮起一层涟漪。
她纤眉上挑,笑问刚刚出言的弟子:“你说,这万剑冢,考验的是什么呢?”
“自然是剑术。”弟子信誓旦旦地道。
高长老嗤笑,指尖挑起两滴水珠。只是轻轻一弹,水珠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点在了那小弟子的脑门上。
弟子“哎哟”一声,捂着脑袋。
“若只谈剑术,那便太过浅薄了。”高长老掌心轻抚,杯盏中的茶水随之消失。身旁的另一位弟子立即上前为她斟茶:“是剑道。”
那有什么区别?
弟子想这么说,却在接触到高长老似笑非笑的目光后闭上了嘴巴。
“剑道,亦是修行之道。”高长老似乎看出了周遭弟子的困惑,缓缓道:“剑修修行此道,便称起为剑道。修行之道,人人皆有。”
她的视线重新转回水影幕。
水影幕上,较为深入的东境和北境弟子接连触动阵法,被送入石宫当中。
在外界众人视角中,石宫四通八达,宛若一个巨型的迷宫。
弟子们大多都分散于石宫的各个通道内,寻找着出路。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伏令年一行人的人数恰好契合了某种隐秘的规则,竟再次触发阵法,被单独传送至一间石室中,与大部队彻底分离。
各个通道联系着不同的石室,最终皆指向一个终点。
——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