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几乎都要黏在从承言身上了。
从承言不动声色的将护罩扩大,将他们笼罩于内。
“你们倒是懂得享受。”江钰景咬牙切齿。看见温季才朝自己做了个鬼脸,更是火气直冒:“小人得志。”
他转而盯着从承言:“从师弟,上一次的教训你还没受够?跟着这群鼠辈厮混,迟早……”
他的话未说完,却见温季才一把捂住了从承言的耳朵。
“别听别听,是恶言。”伏令年在一旁摇着头,拍着从承言的肩膀:“他嫉妒你有朋友呢。”
江钰景:……
若不是他们身处剑窟之中,连奔跑都艰难,他一定会动手割掉她的舌头。
一人不敌四嘴,其中两张还特别欠。江钰景忍了又忍,最后恨恨地道:“我有大师姐!”
他往孟如烟的身旁靠了靠,露出一副不屑与伏令年几人为伍的神情。
“我们有大师兄!”
“你们大师兄可不在此处,护不住你们。”江钰景冷笑一声。
“我们有朋友护着。”
安静的队伍内只有几人的拌嘴声,内容幼稚得让人哭笑不得。
剑窟内的气温很低,伏令年的额头却已渗出点点汗迹。身体无时无刻都有被针扎的刺痛感,每踏出一步都极为艰辛。
但她还是抽出一部分精神跟江钰景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这会让她心中的烦躁感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