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人影狰狞的面孔在他面前凝滞,随即从中碎裂开来。
他——或者是它,从颅骨处被直接碾碎了。
但它并未就此倒下,它的面孔剧烈颤动起来,如同骤然爆沸的液体。
“砰!”伴随着更大的击打声,人影倒下了。
下一刻,头部传来闷痛,他眼前发黑,将要失去意识。
身后…有人?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你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不会死了吧?”
“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他最后听见的声音。
伏令年将血瘤破坏,凑过来仔细观察这个被秦箐打昏的可怜修士。
看着他脑袋上肿起的大包,伏令年终于知道自己刚醒来时撞到的是什么东西。
“他看上去是幸存者。”伏令年道。
秦箐却丝毫没有误伤友军的内疚感,坦然道:“我知道,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危险性。”身为散修的她对此有深刻理解。
伏令年不置可否,她将昏迷的修士翻了个面,一眼便注意到了其腰腹处狰狞的伤口。
她不易察觉地皱起眉。
又是这种伤口。
深入、不断渗血、抑制修士正常愈合能力的伤口。
在秦箐一言难尽的注视下,伏令年开始扒修士的衣服。
伤口在金丹期修士的愈合能力下不断趋近愈合,却又似乎被无形的事物阻碍,再度撕裂。几番重复后,布料已浸满了早已干涸的血迹。裸露的血肉与衣物近乎连为一体,在撕扯下发出皮肉被撕裂的古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