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令年的手腕被攥紧,随即,秦箐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不错,有胆量,我没看错你。现在,我们该逃跑了。”
伏令年被秦箐带着奔行于山谷之中,沉闷的脚步声不断回响。
那不是她们的脚步声。
伏令年视线之内,几道行迹扭曲的身影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追逐着两人而来。
明明是人型,却四肢着地着爬行,分外狰狞可怖。
“这些是什么东西?”伏令年很难将他们视为人类,看着像以前世界里丧尸片里的丧尸。
“他们…”秦箐的声音里带着些厌恶,却并非对着“他们”:“他们被寄生了,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寄生。
伏令年感到胃部发沉。
她又想起了余绣。
她现在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两人钻入一片狭窄地域,秦箐落后一步,看似纤细的臂膀突然极速膨胀。肌肉虬结、块块分明。
“砰”的一声巨响,泥石纷飞,秦箐直接将崖壁砸碎,将后头追着的“丧尸们”埋在其中。
伏令年看得真切,其中一个“丧尸”的脑袋直接被凿穿,却没有血液流出。也是,他们的身体早就被蛀空了。就在这样眼中的打击下,他们依旧扭动着身躯,似要从泥石头下钻出。
更让人胆寒的是,“丧尸”破破烂烂的衣袍下,可见一团古怪的血瘤不断颤动。
它似乎代替了人类心脏的功能,正蓬勃跳动着。
在秦箐有些讶异地注视下,伏令年忽地后退,手中光华一闪。
她双指似剑,未见剑身,剑意却凌冽而起。
锋锐的剑气刺入血瘤之中,随着意念寸寸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