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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张逸辰和伏令年发现了这一异变。然而,两人一个被制住,一个被封了口,竟有口难言。

事情越发诡异起来。

孟如烟引领着弟子后退,一回头却发现自家刚刚找回来的小师弟又在朝着危险的方向狂奔。

孟如烟:……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因为伏令年不见了。

宋时桉也回过头,有些讶异地轻哼一声:“他们觉察了?”

“什么?”孟如烟皱眉问。

“那里有一个阵法,很隐蔽的阵法。”宋时桉转身面向木偶所在的方位:“蛊偶落下时,阵法出现了。”

这下,孟如烟也诧异了。

她是元婴期修士,可身为剑修,对阵法的了解自然没有宋时桉这个符修来得深。

她发现不了,而宋时桉能发觉的阵法,竟被从承言他们察觉了?

“原本想引蛇出洞的。”宋时桉轻声道。

因此,他才假装没发觉,带领弟子往远处撤去。

“看来,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宋时桉有了判断。

南境的目标不是“我们”,那还能是谁?

消失的伏令年?

还是她身上的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值得南境合欢宗大费周章?

蛊偶处,蛆虫还在不断往外爬动。从承言唤出赤霄剑,火焰席卷,将它们尽数烤为焦炭。

高墨贤凑到阵法前,也不顾脏污和恶心,伸手去探。

蛊偶被翻了个面,露出位于脖颈处的一团不起眼的细小黑点。

但高墨贤知道,那是一个阵法。

此刻,他突然感到后悔。后悔自己反叛着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能够修行剑术——不需要按部就班地继承家族之道,过着一成不变的“美好人生”。

如果他没有荒废天赋,如果他学了那些东西,是不是就不会在此时束手无策?

他的大脑有些空白,不断回放着先前“伏令年”身体被斩断,他随后发觉手中的身份铭牌等物尽数化为木头的画面——这是伏令年在被元婴期修士抓住前抛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