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外来物被从承言所阻碍,最终嵌在了赤霄剑身上。
从承言不由得皱起了眉。
以赤霄剑之锋锐,即使没有用尽全力,也不应该斩不断这看上去尘封已久的骨架。
没错,这是一具骨架,一具破损的骨架。
足有一人之高,像是什么生物头颅的一部分。
从承言一剑正好从它的眼窝刺入,正巧卡在其中。
伏令年看着这未知生物的头颅,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她靠近这骨架,透过空洞的眼窝往里望。
那卡住赤霄剑的事物很不起眼,像是块灰扑扑的大石头。
伏令年的眉头越簇越深,即视感愈加强烈。
就在此时,从承言忽地发出痛哼,指尖一抖,赤霄剑竟险些脱手。
灰扑扑的大石头上光华流转,下一刻,在场的几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威压。
伏令年和从承言离得最近,两人膝窝一弯,险些直接跪倒。
心脏骤然收紧,五脏六腑似乎都要在这威压下碎裂。
于此同时,伏令年脑海中闪现出了一副画面。
那是在吊坠世界中,她透过留影石所看到的画面。
元婴期的巴鳞蛇在东境修士们的围攻下,最终被斩杀。
她突然明白了那种即视感从何而来。
面前的骨架,与巴鳞蛇那巨大的头颅何其相似。
它没了皮肉,曾经巨大的眼瞳也化为了枯荣,死气沉沉。
然而,伏令年的神识却在告诉她,这就是巴鳞蛇!
如此可怖的威压,必然也是元婴期以上的威压。
脑海乱糟糟的,待反应过来时,纸鸢已经往下坠落了十来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