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忽地划过一道灵光,伏令年猛然忆起先前诈尸的妖兽。
它们本不应该活着,更像是一具具被操纵的尸体。
而蛊术,不正是可以用来操纵他人吗。
活物能被操纵,死物未尝不可。
“你不回去休息吗?”伏令年的沉思被打断,她抬起头,正好瞧见温季才几人亦从深处走了出来,靠近洞口。
温季才走在最前头,探手接了几滴雨珠,又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鸟儿抖动被淋湿地羽翼。
伏令年没有保留,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几位同行的伙伴。
温季才的脸色少有的严肃了些许。
“听着可真吓人。”他开了句玩笑:“你现在很有讲恐怖故事的天分。”
伏令年睨了他一眼。
“不管怎样,你先休息一会。”从承言看了看天色:“这雨一时半会可停不了,我们轮流打坐,保存体力。”
“小言言说得是,”杜钟毓附和道:“你先前…生火耗费了不少灵力,确实该休整一下了。”显然,她还是不太愿意讲那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称作丹药。
“你年纪看着要比我小些。”从承言有些无奈地道。
“当真?”杜钟毓笑眯眯地报出自己的生辰年岁,竟是比伏令年如今名义上的年龄还要大上两岁:“说起来,你们都得喊我一声阿姐呢,是不是,小才才。”
温季才的脸色顿时扭曲起来,引来了从承言无声的嘲笑。
严肃的气氛被打散,话题已经歪到了八百里远外。
伏令年轻笑一声,倚靠着阿九的肩膀,慢慢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第88章 万霭之幽(十五)
神识海内,星辰流淌。
斗转星移,潮起潮落,万籁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