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伏令年唤了她一声。
“嗯。”阿九回应一如既往的简短。
窸窸窣窣的动静停止了。
伏令年再次扭过头去。
可未行两步,她忽的觉得后脖颈处发痒。
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扫过了她的后颈。
伏令年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许多恐怖片中会出现的画面——什么悬挂的鞋尖,倒挂垂落的发丝,亦或是诡异恶心的面孔。
她没有急着抬头,而是轻唤了一声:“阿九。”
神识随即向上蔓延,探查上方的事物。
然而,神识并非万能的。
就比如现在。
伏令年的神识扑了个空,未发现任何不对劲的事物。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贴上了她的脖颈。
阿九的面孔近在咫尺。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双冰凉的手将缠绕在伏令年颈上那看不见的丝线尽数扯断。
直到丝线割破了阿九的指尖,丝丝血迹渗出,浸染其上,伏令年才看清了那不知何时缠绕在她脖颈之上的丝线。
若是她刚刚有什么大的动作,丝线恐怕会立即收紧,直到她窒息或喉咙被割断。
伏令年头皮发麻,心下发沉。
这比外形恶心的蜈蚣状妖兽还要可怕。
神不知鬼不觉间,便能威胁她的性命。
伏令年抬头,往上方望去,看清了刚刚扫过她脖颈的事物——那是两只向下垂着的鞋尖。
恐怖片照进现实,伏令年却没时间感到惊恐。
她反手一剑,向上方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