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令年小时候曾被妹妹咬过,小孩还未张好的乳牙不算锋利,只在她手掌上留下了一小排牙印。
妹妹长大以后,她也就只被蚊子咬过了。
而现在,她好像被阿九咬了。
这姿势似乎有些暧昧了…伏令年脑中胡思乱想着,眼前一片迷蒙。
她的脑子宕机了。
直到脖颈处传来刺痛感,伏令年下意识伸手去摸,入手一片粘腻。
侧头看出,指缝处鲜红一片。
她流了这么多的血?
不对。
指尖移动,伏令年触碰到了什么粘腻的事物。
就在这时,阿九冰冷的掌心附上了伏令年的脖颈。
随着她的动作,耳边传来清脆的声响,似是酒塞被从瓶中拔出。
伏令年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一切。
她攥住阿九的手腕,看着她流淌着鲜血的掌心,以及她手中的古怪事物。
那是一团沾染着血红黏液的茧,像是毛毛虫破茧成蝶所成的茧。
阿九的血液于茧而言似乎是致命的毒药,甫一沾染,茧便颤动的更加厉害,表层的茧丝不断脱落,一缕缕黑烟随之冒出。
在血茧被带离伏令年身体的那一刻,伏令年迷蒙的大脑顿时变得清明。
脑海中有灵光闪现,那一只只蝴蝶般的虫子浮现于脑海。伏令年目光变沉,轻声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