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们是幻影,然而,当他们消失之时,从承言还是感到了强烈的恐惧。那是对孤独的恐惧,亦是对失去的恐惧。
视线缓慢的挪移,从承言忽地看见了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
那是一位少女,皮肤白皙,身上的衣服沾染着干涸的血迹。
她闭着眼睛,于人死气沉沉之感。
从承言不知道她是谁,但循着本能,他朝少女的方向走了过去。
行至一半,从承言忽地听到了一道惊呼声。
那道声音极其熟悉,从承言脑海中立即闪出了一个名字“温季才”。
“二丫!”
他这么喊道。
循声望去,从承言看见了极为可怖的一幕。
浓郁的黑雾当中,伏令年四肢被纠缠着,无法动弹。
一道身着红衣的模糊身影浮现于不远处,手中长剑直指伏令年的胸膛。
似乎是想直接将她洞穿。
血液似乎在逆流,耳边响起汩汩的血流声,甚至盖过了持续不断的呓语之声。
面前的场景似乎与记忆之中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从承言不知自己是如何行动的。
在感受落到实处的那一刻,他已然来到了伏令年的面前。
暗淡的赤霄剑与敌人的赤霄剑交击在一起。
“咔嚓”的声响中,从承言似乎看见了手中赤霄剑断裂的场景。
不知何时,暗淡的赤霄剑上已布满了锈迹,全然无了灵剑应有的模样。
赤霄剑一旦断裂,从承言恐怕会被对方一剑劈为两段。
幻影被劈散能重组,但他呢?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