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孩子…”另一人笑了一声：“她早就不是只能生活在你羽翼下的孩子了。”

……

伏令年带着阿九，寻找着此处幻境的出口。

结合她自身的情况与所见，伏令年猜测每一位进入幻灵塔的弟子皆遇见了属于自己的幻境。

而她不知为何，掉入了属于阿九的幻境。

在阿九本身无法挣脱幻境的情况下，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

即使伏令年放开神识探查，也可能会被幻象所迷惑。

——这从她连续绕了三圈又回到原地便能看出。

伏令年牵着阿九，像是牵着尚年幼的小妹。

阿九乖乖地跟在后头，若不是她满脸都是血，倒显得格外乖巧。

不远处有一条溪流，伏令年带着阿九靠近，把从身上撕下的衣物沾湿，给阿九擦脸。

看着阿九恢复光洁的脸颊，伏令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开始清理阿九沾满血迹与泥污的手。

阿九没有反应，只是任由伏令年折腾，她的视线越过伏令年，落在她的后方。

在伏令年作出反应之前，阿九右手忽地前伸，凌冽的杀意显露。

这杀意并非针对伏令年。

阿九的右手擦过伏令年的脸颊，接着攥住了什么东西。

当她的手再收回来时，手上已抓了一团黑色的事物。

在阿九出手之前，伏令年竟对此丝毫未有察觉。

那团事物在不断地蠕动，粗看上去又是那种蠕虫。然而，伏令年定睛细看之时，才发觉它们并不相同。

阿九苍白的手掌中，一只只形似蝴蝶、长着古怪口器的虫子正不断地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