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她又前往戒律堂,想打听一下那杂役弟子的信息。
在宗门任劳任怨做打工人也并非没有好处,伏令年很快便找到了认识的弟子。
“修为被废除的弟子?我倒是有所耳闻,名为…尉迟阑…对,就是个名字。”戒律堂的弟子眉头紧锁:“但具体情况我也无法得知。若你有什么要事,不如去问问许师兄。”
许子迁?
伏令年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不过每一次见面都颇具戏剧性。
后来得知,许子迁是宗主门下的亲传弟子,来头不小。他又为何同那位修为被废除的弟子扯上了关系?
“那位弟子,是昆仑峰的?”伏令年压低了嗓音问。
戒律堂弟子正想说话,却一下闭上了嘴。
在他的眼神暗示下,伏令年意有所感,头皮发麻。
这种熟悉的感觉。
伏令年仿佛重回高中,晚自习与同学聊天时被从窗口探进来的教导主任抓包的场景。
她僵硬着转过脑袋,对上了一双湖蓝色的眼眸。
“许师兄。”伏令年干笑一声,装作无事发生:“好久不见哈哈哈哈,再见。”
话毕,伏令年一溜烟跑开了,只留给许子迁一个迅速远离的背影。
独留下可怜又无助的戒律堂弟子:“师…师兄好。”
许子迁是伏令年在宗门内除了沈枫泽以外第二不想遇见的人,伏令年每次看见他便像是遇上了债主,总觉得她阴差阳错从对方手上赖来的灵石会被他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