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已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伏令年也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价。
太阳穴还在一抽一抽得疼,手撑支撑着上半身,伏令年吐出了几口涌上喉间的鲜血,呼吸才逐渐通畅。
面对听闻她醒来赶到的陆辞书,伏令年尴尬地笑了两声:“好巧,又见面了,陆师兄。”
……
当夜,伏令年通过检查,成功“出院”。
她的身体并无大伤,精神上却宛若被抽空了灵魂,情绪莫名低落。
回到居所,伏令年推开房门,就见温季才很嚣张地霸占了她安置在屋中的唯一一张铺有软垫的椅子。
他亦清洁了身体,并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精神焕发。
见到伏令年,温季才得意地道:“我结丹了。”
“哦。”伏令年敷衍地回复了一句。
伏令年不配合,温季才顿感无趣。
“真没意思。”温季才叹了口气:“明日的例行修炼暂停,安师姐要同我们议事。”
“好的。”伏令年从内到外都透露着疲惫,却见温季才没有离开的意思。
用眼神示意,温季才依旧岿然不动。
“我要沐浴了,你…”
“我在院子等你。”温季才抢答。
“?”伏令年瞪他。
温季才这才解释道:“我的屋子…度雷劫的时候被劈坏了。”
“高少爷呢?”
右侧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窗户被掀开了一个空缺,恰好能探入一个脑袋。
“住的太近,房子一起被劈没了。”